夏竹顿了一下:“奴婢瞧着三爷对夫人挺上心的,香草那小蹄子上蹿下跳三爷都没给她一个眼神呢。”

“新婚燕尔的,总要亲近几天的。”她不以为意。

夏竹犹豫着问:“那夫人呢?日后,夫人就真的愿意让香草去伺候三爷?”

桑宁捏着调羹的手指微微一滞,眸中一闪而过的迟疑,随后又被淡漠取代:“有什么不愿意的。”

不过是个男人。

用过午膳,桑宁熟悉了一下府中的庶务。

但管家之事都有大嫂来操持,她也省了这份心,轻松不少。

倒是福生抱着一摞帐册和地契送进来:“这些都是三爷的私产,三爷吩咐说往后都交给夫人一并打理。”

桑宁翻了翻,眼睛闪烁一下,还不少呢。

贺斯屿这次立了大功,都是陛下亲赐,且不说那些金银宝物,就这些良田和庄子,收租子进账都不少。

桑宁来了点精神,认真翻看起帐册来,核对入库。

夏日的下午正是闷热的时候,房里放了冰块,勉强还算清凉,房内轩窗大开,安静的只剩下桑宁拨算盘的声音。

贺斯屿走进来,桑宁专注的看帐本都没抬头,倒是旁边打扇的夏竹看到了,忙福身行礼。

“三爷。”

桑宁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算帐。

贺斯屿走到她身边来,弯腰圈住她:“忙什么呢?”

“算帐。”桑宁手指拨的没停,她手头上这笔账还没算完。

他看一眼帐本,又毫无兴趣的移开眼,长指勾缠她肩上的长发:“算的什么账?”

“你的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