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对她很喜欢,侯夫人也很和气,侯爷虽说严肃,但对事不对人,两位妯娌也都对她很照顾,规矩也没有那么多。
毕竟贺家是武将,从前又在幽州,比起规矩森严到冷冰冰的谢家,贺家反而更像是一家人。
桑宁牵唇:“新妇进门总要辛苦几日的,以后就好了。”
夏竹笑嘻嘻的道:“姑娘有把握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夏竹忽然又想起什么来,气冲冲的小声说:“香草那小蹄子今早上还凑到姑爷跟前问安,我看她真是急得很!这狐媚子东西,姑娘早该敲打她了!”
桑宁眸光微凝,香草的心思她当然清楚。
但现下,贺斯屿还未和她圆房。
她不知道他到底什么心思,这个人喜怒无常,心思不定,她拿捏不准。
可如果迟迟不圆房,往后长子谁来生?
拖来拖去,万一最后从别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才真是麻烦了。
贺家长辈对她看重,她在贺家便已经算是站稳了一半,还有一半,她得有孩子。
如果不是她生,也必须是香草生,若是别的拿捏不住的女人,必定后患无穷。
母亲当初就是因为相信父亲和她真心相爱,拒绝了家里送的陪嫁丫鬟。
一年后父亲收下了别人送上门的美妾,陈姨娘。
出身清白,她爹还是个秀才,一进门就是贵妾,完全掌控不住,反而仗着宠爱将母亲生生压了三年。
桑宁眸光发沉,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她淡声道:“再看看吧。”
夏竹还想再说什么,可也知道姑娘向来有自己的成算,便也只能应下:“是。”
桑宁回到流云苑,他们的寝院。
“夫人。”守在门外的丫鬟婆子们忙福身行礼。
桑宁随口问:“三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