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钧艰难的扯了扯唇角:“陛下说的是。”

皇帝还安抚他:“年轻人嘛,到底有些年轻人的冲动,朕倒是觉得,斯屿若是没有这番冲劲儿,沧州一役也难以取胜。”

“陛下抬爱了。”

皇帝看一眼贺斯屿:“你出去待客吧,你今日是新郎官,不必在这拘着,朕正好和定安侯说说话。”

“是。”贺斯屿抱拳,然后退出去。

贺斯屿如今在朝中风头正盛,今日他大婚,才到宴席上就被人围住敬酒。

他耐着性子一一应付着。

忽然人群让开一条路。

宁国公走了来,笑容官方:“小贺将军今日大婚,恭喜啊,这杯酒我敬你。”

今日贺家大婚,裴家十分尴尬。

不来?贺家如今炙手可热,京中人人都在巴结,裴家难不成不给面子和贺家翻脸?

来吧,他们家退的亲,贺家立马求了赐婚,还同一天大婚,这不是让裴家没脸?

宁国公权衡再三,还是来了。

贺斯屿目光越过宁国公,往后他身后看了一眼。

裴松寒没来。

贺斯屿拿起酒杯:“这杯酒该我敬您才是,多谢国公府割爱退婚,才能成就了我和我夫人的一段良缘。”

周围人看向宁国公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看热闹的架势。

宁国公干巴巴的笑着:“小贺将军和尊夫人佳偶天成,是天赐的良缘。”

贺斯屿愉悦的勾唇:“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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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喧闹声直到亥时才渐渐消停。

桑宁都有些犯困了,夏竹匆匆推门进来:“姑娘,姑爷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