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屿勾唇:“是,儿子先告退。”
“赶紧滚!”
贺斯屿转身离开。
贺行舟和贺瑾行也立马起身:“我们也先告退。”
然后立马跟出去。
前厅空落下来,贺万钧指着贺斯屿离开的方向狠狠指了指:“你看看这个混帐无法无天的样儿!”
郭氏看一眼贺斯屿已经快消失的背影,才回头:“他现在不是懂事多了?”
这辈子她没见过这小子这么规矩的样子。
“他懂事?他要不是憋着一肚子的坏水能跟你装出这副懂事的样子来?”
“能装出来也不错了。”郭氏倒是十分欣慰,“怪不得说男人还是得成家呢,我看三郎往后娶了媳妇,得安分不少。”
贺万钧冷哼:“我看下辈子都没这个指望。”
郭氏却说:“那谢家大姑娘,我是早听说过她的贤名的,燕京城第一闺秀,知书识礼,又端方得体,三郎娶个这样的媳妇,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三皇子贪污军饷之事,谢家还不定参与没有!”
贺万钧脸色发沉,他是行军打仗之人,最是爱惜兵马,一想到沧州三万兵马因为军饷被贪,粮草短缺,生生被西夏军耗着饿死大半,他就火大!
那一车车的装着粮草的麻袋里,竟全是沙石!
如此草菅人命,心术不正,贺万钧怎可能不憎恶?
郭氏叹了一声:“谢家的事,再如何也轮不上一个姑娘家做主,你说的那些天大的事,那谢姑娘怕是一个字都不知道,她哪有做主的权利?”
贺万钧顿了一下,脸色微变。
“你们男人的事,何必牵连无辜?往后她嫁进来,便是贺家的人,谢家如何,也不该和她有什么关系。”郭氏说。
贺万钧沉沉的吐出一口气:“罢了,婚事你看着操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