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钧看到贺斯屿发白的脸色和唇角溢出的血丝,也是脸色一变。

贺行舟立即道:“快去请大夫来!”

“是!”福生急匆匆的跑了。

贺家上下顿时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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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公府。

一个小厮再次上前,焦急的说:“世子,别跪了,这都已经跪了一天了,你水米未进,再跪下去真的要撑不住的!”

裴松寒依然跪在书房门外,背脊挺的笔直,脸色已经泛白,唇瓣都没什么血色,可依然纹丝不动。

“世子,你这是何苦?国公爷不会改变心意的。”

裴松寒依然一言不发。

国公夫人看着焦心,匆匆进书房去:“老爷,松寒都已经跪了一天了!”

宁国公喝斥:“让他跪!我看他能把自己跪死!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女人来寻死觅活!”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这么不懂事过,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么倔……”

宁国公冷笑:“他是没见过世面!谢桑宁不过是有几分才名,有什么稀奇?这天下女人要多少没有!”

国公夫人顿时也生出几分不满来:“定是那谢桑宁狐媚,暗中勾的松寒越发忤逆。”

从前还觉得那孩子是个知书识礼的,现在看来,只怕手段高的很!

现在婚事已经退了,国公夫人唯一担心的,还是儿子。

却在此时,忽然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进来,在书房门外通传:“国公爷,宫里传了消息出来!”

这小厮语气急促,宁国公也当即推开门走出来:“什么事?”

小厮急忙说:“宫中传来消息,说小贺将军进宫面圣,以军功求陛下赐婚他和谢家长女,现在陛下已经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