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喊的那么顺口。

“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你忘了?”裴松寒笑着问。

贺斯屿想起来了,两年前在幽州,裴松寒跟着宁国公前来办事,他爹亲自招待。

他和裴松寒年岁相仿,便由他招待裴松寒,两人熟识之后,裴松寒便说起自己的未婚妻。

“她知书识礼,还博学多才,只是她家规矩严,她性子也安静,我难得和她说上几句话。”

“但我喜欢她,第一次见她便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等我们成了婚,有机会的话,我带她来见你。”

这些脑子里的记忆回想起来,贺斯屿胸口闷的要炸了。

他想起她靠在他的怀里,澄澈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说:我很爱你。

可今日,她用那样漠然又抵触的眼睛看着他,仿佛他是个脏东西。

“贺兄?”

裴松寒察觉到他的分神,又喊了一声。

贺斯屿终于回神,一抬眼,看到眼前这张熟悉的让他想弄死的脸。

他盯着裴松寒,心中的躁郁却无声无息间平复。

她便是和裴松寒定亲三年又怎样?两情相悦又怎样?

她穿越到现代后,还不是坚定的选择了他。

不论什么时候,南桑宁就是南桑宁,她还能换了芯子不成?!

贺斯屿堵在胸口的那一团躁郁忽然消散了大半,神色都和缓了许多。

“哦,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