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睫毛微垂,朝廷局势瞬息万变,沧州一役,驻守在偏远之地的贺家直上青云,而谢家,怕是要大难临头。
桑宁转头看向贺斯屿,客气的牵唇:“那要恭喜贺三公子了。”
贺三公子?
他险些气笑了!
他看着她脸上这熟悉的假笑,眉心都突突的跳。
好,她好得很!
桑宁感觉他气势攻击性太强,压迫感十足,她不适的往裴松寒身边站了站。
裴松寒察觉到她的动作,忙护在她的前面,对贺斯屿说:“贺兄见谅,谢姑娘久居闺阁,很少见生人,胆子小,不大适应,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贺斯屿看着她被裴松寒护在身后,心梗的要喘不上气。
他成生人了。
裴松寒也不等他回答,直接看向桑宁,微微点头,桑宁才匆匆对贺斯屿福了福身,然后转身离开。
“我送送她。”裴松寒连忙跟上了她的步子。
桑宁匆匆的顺着回廊走过一个转角,才感觉摆脱了那压抑的气势。
她眉心微蹙,总觉得这个人,古怪的很。
“桑宁。”
裴松寒追上来了。
她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他:“松寒哥哥不必送了,我要进内院了。”
今日是她生辰宴,谢家大摆宴席,但女眷在内院设宴,男客则在外院。
她刚刚也只是恰好跟着母亲出来迎客而已。
“我知道。”裴松寒有些紧张的抿了抿唇,“今日是你生辰,我给你备了礼物。”
他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长盒,是梨花木的盒子,雕花精致,他双手将长盒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