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屿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书房。

他才走出书房,看到贺行舟和贺瑾行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怎么又吵起来了?你跟爸服个软能死?”贺瑾行“啧”一声。

服软?贺斯屿这辈子就不知道服软两字儿怎么写。

他随口转移话题:“你们怎么回来了?”

“你这事儿闹的这么大,爸怒气冲冲的连夜赶回来,我们哪儿敢不回?生怕晚一步家都没了。”

贺瑾行说着,还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心口。

贺行舟拍拍贺斯屿的肩:“行了,爸对你这事儿也没那么不满意,该解决的解决好,哥等着喝你喜酒。”

贺斯屿神色愉悦了几分,唇角轻勾:“少不了你的。”

他双手插兜,脚步散漫的走出去。

贺行舟看着他愉快的背影,神色复杂:“他是真的很上心。”

“不然呢?你几时见他这副德行?”贺瑾行忍不住笑。

贺行舟摇摇头:“阿屿从小不受管束,没想到最后喜欢这么个古板的姑娘。”

这跟找了个祖宗有什么区别?

贺瑾行拍拍贺行舟的肩,笑着压低了声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报应,这小子从小肆意到大,日子太舒服,早该受点教训了。”

贺行舟沉思片刻,点头,有道理。

贺瑾行又忍不住道:“不过阿屿这女朋友真的有两下子,我第一次见咱爸吃瘪,我差点没憋住笑,要是当年你也……”

话头刚起,贺行舟脸色微沉,贺瑾行惊觉踩了雷区,生生咽回去:“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