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万钧这才没多说什么,起身去餐厅了。
贺行舟看一眼贺斯屿,也跟上贺万钧的步子去劝他。
贺瑾行走到贺斯屿身边的沙发里坐下,拍拍他的肩,憋不住笑打趣:“贺三,要实在追不上人姑娘,你求求你二哥我,我帮你出出主意。”
贺斯屿冷着脸:“滚。”
“啧,你看你这样儿,二哥也是为你好,别回头强撑着面子,心上人被别人挖墙脚了,迟则生变,拖久了可不好。”贺瑾行压低了声音。
贺斯屿扯了扯领带,眼里多了几分躁郁。
十点。
贺斯屿回棕榈滩了。
他拉开门走进去,房里灯全亮着,客厅的电视里还在放着那个脑残的苦情剧。
浴室里有水流声,她应该去洗澡了。
他脚步在浴室门口顿了顿,又转了步子,走进卧室的衣帽间。
他拉开自己放腕表袖扣等饰品的抽屉,在最深处的角落,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
他伸手,拿起那个小盒子,指腹轻轻摩挲一下。
“贺斯屿。”
身后忽然传来桑宁的声音。
他动作停顿了三秒,脑子里电光火石间权衡再权衡,终于还是谨慎的将戒指盒放回了抽屉里,关上。
他转身,桑宁正好走到衣帽间门口,穿着柔软的睡裙,头发被淡粉色的干发帽包起来,脸颊被热水蒸的红扑扑的,整个人像个香软的水蜜桃。
他迈开步子走上前,伸手圈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颊边嗅嗅。
桑宁眨眼:“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
他看着她蒲扇一般的睫毛,扇动一下,他心都化了,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圈进怀里,漆眸锁着她:“你希望我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