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两小时,桑宁终于把东西收整的差不多了,大少爷也难得勤快,当了两小时劳力。

“你这么喜欢写字?”贺斯屿给她把文房四宝摆出来。

桑宁将毛笔一支一支的挂到笔架上:“写字能凝神静气,平复情绪。”

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当她感觉心浮气躁或者有什么难题进了死胡同,她便会写字,沉静下来,能看的更透彻,难题更容易解开。

他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牵唇:“那我以后也练练。”

她抬眼看他:“你不用练。”

“为什么?”

“你情绪平复挺快的。”

“……”

他皮笑肉不笑:“你在夸我?”

她眨眼:“当然。”

他分明看到她眸底明晃晃的敷衍,他凉飕飕的看着她。

她只当没看到,又低头继续摆砚台和镇纸,颊边的碎发散落了一小缕,她拿手指勾了一下,顺到耳后。

他目光被她手指勾到耳后的那缕发丝吸引,原本微凉的眸子渐渐幽深。

她忽然感觉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渐渐炙热,她怔怔的转身抬头,才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她身边,高大的身影将她圈在了书桌之间。

他微微低头,唇瓣触及她耳后的发丝,声音低哑:“今天是乔迁之喜,按规矩,还得做点更吉利的事。”

她呆滞了两秒,触及他渐渐升温的身体,才反应过来,耳朵迅速涨红:“哪家有这种规矩!”

“有的。”他咬住她的耳垂,按在书案边沿的手扶到了她的腰间,让她转身过来,他的吻顺着她的耳垂滑至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