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微滞,心口好像刺痛一下。

她向来果决,什么事都有她的成算,分手也好,求和也罢,他从来没见过她低落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怎么回事?”

她抿唇,淡声开口:“我和裴松寒被人算计了,这一整层的房间都被南家包下了,但我的房卡还是被人备份,泄露,我被骗进来,记者就出现了,抓拍了照片。”

她语气随意,没有激烈的辩解,也没有害怕他不信。

她现在没有那么多力气来表演这些。

这幕后之人如果真是冲着她来的,那贺斯屿对她的猜疑和摒弃就是幕后之人最终的目的。

她很清楚,她现在还在这场局里,还在被动的,承受这场阴谋带来的恶果。

她或许应该做点什么挣扎一下,但她面对他的时候,又忽然什么都不想做。

他眸色松动几分,脸色依然难看:“就这样?”

她声音平静:“就这样。”

她太平静,平静的让他感觉不到在意。

似乎无所谓他怎么想。

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胸腔里压抑的怒火却忽然无处宣泄:“南桑宁,你就这么敷衍我?”

“那你信我吗?”

他顿了一下,内心交杂着不安和躁郁。

她看着他,沉静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执拗:“你应该信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贺斯屿。”

因为他是贺斯屿,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这烂摊子多大她心里有数,她接下来要和南家解释周旋,要和媒体澄清,还要和裴家致歉。

她想想就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