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点瑕疵,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太过喜欢这幅画,所以在画上印了自己的私章。”

桑宁眨了眨眼:“所以贺总听了个故事,就花了大价钱买下一幅画?”

他看着她的眼睛,才发现她这双眼睛生的极好,澄澈又干净,说真话说瞎话都是一样的纯粹,叫人分辨不清。

他也并不想计较这幅画到底是真是假,他没有那么在意。

他语气淡然:“我只是觉得稀奇,第一次听说印章还有这样的说法。”

桑宁眸光微滞,忽然想起那次她心血来潮在他身上也印了章。

“是么?我也第一次听说。”她语气平静。

可他看到她耳朵红了。

显然,她并不是不知道印章的意义是什么。

她当初在他身上印了章,她心里有他。

他牵唇:“哦。”

哦?他哦是什么意思?

桑宁捏着锦盒的手指收紧,绷着脸。

服务员推开门进来,端着托盘上菜。

桑宁将锦盒交还给他,他随手收起来放旁边柜子上,然后心情愉悦的用饭。

桑宁被堵的有些咽不下去。

贺斯屿慢条斯理的说:“这周五有个会,你记得来。”

桑宁木着脸:“我没空。”

“这个会议很重要,是项目组和医院以及合作平台一起的联合会议,会有很多重要资讯以及决策,你不参与会资讯闭塞。”

他语气随意,气定神闲。

桑宁紧抿着唇:“知道了。”

这顿饭吃的气氛诡异。

贺斯屿却难得的从容,画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枚印在他身上的印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