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脾气,哪里会管我?”林舒颜语气娇嗔。

她们俩走进来,一抬头,猝不及防的对上桑宁纪妍的视线。

詹宜君脸色一变,林舒颜脸上的笑也微微一滞。

上次詹宜君在品酒会上踹翻了香槟塔,险些砸到南桑宁,贺斯屿逼她捡玻璃渣子,贺老太太还打电话训斥她爸妈教女无方,她因此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詹宜君现在看到南桑宁又恨又怕,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贱丫头能入贺老太太的眼,否则一个暴发户的孙女,真砸了她又怎样!

林舒颜轻嗤:“我说是谁呢,纪妍,你现在这档次已经低到这个地步吗?成天和一个暴发户家的孙女混在一起。”

纪妍变了脸色:“林舒颜,你对我朋友放尊重些!”

林舒颜冷冷的看着南桑宁:“我哪句话说错了么?你不是暴发户家的孙女?”

桑宁客气的点头:“林小姐没说错。”

林舒颜原本还以为南桑宁要被羞辱的跳起来,没曾想她这么坦然淡定的就认了这个名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气发泄不出来。

“你还挺得意?”林舒颜冷笑。

桑宁语气随和:“暴发户家的钱和你家的不一样?”

林舒颜被堵的一梗。

詹宜君怨毒的看一眼南桑宁,她一想到上次的羞辱就恨的要命,又不敢再得罪她,这次林舒颜出面,她当然要挑唆一下。

“舒颜,你可别跟她置气,她能耐着呢,上次在我的品酒会上不小心受伤,贺三少还帮她出头找我算帐。”

詹宜君当然知道贺三少出面是因为贺老太太的吩咐,毕竟当晚贺老太太的电话就打到她爸妈那了。

她爸妈把她痛骂一顿,说她没脑子,分明知道南桑宁是贺老太太的贵客,也敢招惹。

林舒颜脸色变了一变,想起两个月前在游轮拍卖会上,贺斯屿对南桑宁不同寻常的态度,她心里憋闷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