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车里,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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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贺斯屿刚结束一个会议,言助就迎了上来。

“贺总,刚老宅那边来电话了……”言助神色凝重。

他语气随意:“嗯,你回个电话,说我忙完就回去。”

言助忍不住心道,不愧是贺总,泰山崩于顶都能面不改色。

“是。”

下午五点,贺斯屿驱车回紫藤巷。

一进老宅,便察觉到气氛压抑。

贺斯屿推开门进去,对上贺万钧阴沉的眼睛。

“爸。”

“你还知道回来?你不是无法无天吗?”贺万钧喝斥,“杜尧是被你打的?”

“是。”

“你多大人了还跟人打架?你嫌我这张老脸没地儿丢是不是?!”

“我这不叫打架,”贺斯屿纠正:“算是,见义勇为。”

“咳”,贺瑾行险些没绷住,一手撑着额头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贺万钧愣了一下,又骂道:“你简直不知悔改!我还不知道你?想也知道是因为一点私人恩怨!”

“我没错有什么可悔改的?杜尧是个什么烂货,我打了就打了。”贺斯屿语气散漫。

“那你就下死手把人打进icu?!你考虑过后果没有?如果杜家追究的话……”

贺斯屿冷笑:“杜家有什么胆子追究?”

真要追究,杜尧才是真的逃不掉。

贺万钧气的手都哆嗦:“我贺万钧一生光明磊落,就因为有你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儿子,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贺斯屿声音冷淡:“那您别认我这儿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