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

不是祝佳妮也会换下一个，对他来说，谁都一样。

裴松寒准备起身离开：“那我先走了。”

祝佳妮却忽然开口：“松寒，当初刚订婚的时候，我也是有想过和你好好过一辈子的。”

裴松寒微微一顿，转头看向她，温和的目光依然毫无波澜。

祝佳妮牵唇笑笑：“我不是没有努力过的，可我的自尊也不是一文不值的。”

一块捂不热的冰，强行抱在怀里，反而冻伤了自己。

祝佳妮收敛了笑意，只看着他：“我和你不一样，没有办法这么冷心冷血的过一辈子。”

裴松寒抿唇，似乎不知道如何接话。

祝佳妮也并没有等他回话，直接拿起包就走了。

裴松寒沉默了片刻，将手机打开，点开刚刚祝佳妮转发给他的视频。

这个视频大概是手机拍摄，距离应该不远，所以比较清晰。

香槟塔倒下来的那一瞬，他抓住了南桑宁的胳膊，将她拉开，无数的酒杯砸下来，铁架子也划伤了他的手臂。

鲜血浸染出来，她瞳孔骤缩，下意识的喊出：“松寒哥哥你没事吧？”

他愣了一下，呆滞在那里。

她脱口而出的一瞬间，脸就僵了，三秒钟的时间脸色好像变了一万次，懊悔，羞愤，甚至气急败坏。

最后绷着一张小脸，强撑着冷静问他：“裴先生，你没事吧？”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当时情况紧急，他都没留意到她冷静之前还有这么多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