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里竟是专门为那些有着特殊癖好之人提供服务的场所不成?

回想起昨晚的经历,王静姝仍心有余悸。

她仿佛被当作牲畜一般,遭受着非人待遇。

先是被绳索紧紧捆绑,继而遭受鞭打,各种工具的折磨更是让人苦不堪言。

尤其当客人发现她是初次经历这种事情而导致出血时,他的情绪不仅没有丝毫缓和,反而变得越发亢奋,变本加厉地折磨起她来。

几人面面相觑,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身体和心理都遭受了重大的打击,情绪都在崩溃的边缘。

她们静静地坐在房间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那两个女孩始终没有回来。

门口有人严密看守着,让她们根本无法出去打听消息。

整个房间里异常安静,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轻叹,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

这个房间里再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沙发,仿佛是这个封闭空间里唯一的安慰。

三人都显得疲惫不堪,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极限。

她们各自占据了一个角落,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希望能在这片刻的宁静中稍稍恢复一些精力。

在这个陌生而又充满危险的环境里,她们谁也没有说话,彼此之间甚至没有一个眼神的交流。

因为她们心里都很清楚,在这个地方,想要继续生存下去,就绝对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就这样,她们在房间里待了整整半天的时间。

房间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甚至连最基本的时钟都没有,让人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