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类的人少有,大部分人都是会讲究点面子,虽然不至于真的上手,但是揩油还是多少会有的。

想要在这种地方,一点亏都不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她是这里的花魁,短时间内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转过头仔细打量着屋内的环境,屋内布置典雅,屏风上绘着一幅缥缈的仙山图,似有云雾缭绕其间。

整间房子被这扇屏风给分隔成了两半,室内是自己的私人空间,摆放着梳妆台和床铺。

外间摆放着一套古朴的桌椅,桌上放着几卷陈旧的古籍和一盏冒着淡淡青烟的香炉。

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笔法飘逸,透着一股灵动之气。

这是花魁的待遇之一,拥有着这里最宽敞也是最舒适的一间房屋。

墨染起身,缓缓走到屏风前,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图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正朝着房间走来。

墨染眼神一凛,迅速隐于屏风之后。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走进来一位丫鬟,这是来给她梳妆打扮的,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到点该准备上班去了。

好在墨染曾经学习过一段时间的书法,今天晚上应该可以勉强应付过去。

等到梳妆打扮好以后,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脸上有点不开心。

在心里吐槽到,“以前看到别人穿着旗袍,总是觉得那衣服真是好看极了,它能够完美地勾勒出身材曲线,展现出女性的柔美和优雅。然而,当我自己真正穿上旗袍的那一刻,我才深深地体会到,这看似美丽的衣裳,实际上却是一种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