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此时最重要的事情是让方茴心甘情愿的嫁到自己家里,先把这件事情按下去。

在村里他还能仗着自己的脸面,将事情控制在最小范围之内,不爆发出去。

方茴如果找上知青办或者公安,他的这点脸面可没那么值钱,那几个对头抓到这么大的把柄,肯定会暗地里搞自己。

刘红军自认没有这个能力在这么多人手里保住儿子和自己支书的位置。

“方知青对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儿子。”

刘红军嘴里说着话,眼睛却看向周边,他在想找到一条合适大小的棍子,既能够好好收拾这个不听话的臭小子一顿,又不至于把人给打坏了。

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的目标,他从旁边的树上,折下来一根两指粗细的枝条,将上面的树叶和细枝给撸掉了。

用手挥了两下,发现确实挺顺手的。

刘红军拿着枝条就往刘建国身上抽打过去,“遭瘟的玩意,干点啥不好,老子打死你。”

方茴看出来对方这是做戏的成分更多一些,打的都是肉多的地方。

现在这个情况她很清楚自己除了嫁给刘建国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孩,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她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没有和刘杰在一起的可能了。

刘建国好歹是支书的儿子,家境还算不错,嫁给他也不亏。

只是她不能轻易点头答应对方,最少要捞一笔聘礼才行。

这个时候,方茴怀疑自己是被刘建国盯上了,然后对方特意打探过自己的消息,借用刘杰的名头,将她哄骗出来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