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易微抱他很紧,她开始相信外婆告知口水疗伤的偏方,努力去舔舐他身上惊心动魄的斑斑痕迹。
这夜睡得并不沉,易微惊醒的时候还不过三点,抱她很紧的徐应初不见踪影,她的怀里被一只半人大的玩偶塞满。
易微摸摸已经凉透的床铺,丢下怀里的小熊,赤着脚要往外跑,却正对上趴在床边的小狗眼。
一只小狗怎么能忧心忡忡?啾啾耷拉到底的尾巴在见到她时才稍稍扬起了些许。
它不爱叫,只是呜咽似的呜呜叫了几声,然后拽着她往书房的位置走。
房子交付的时候是精装修,两人没做大改动,只是拆除了书房的门改为了开放式房间,另外拓宽了窗户面积保证见绿视野。
易微走进书房时,徐应初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窗户大开着,呼啸的夏风逃难般地卷了进来,将他身上的睡衣吹得鼓鼓囊囊。
他的身子在宽大的衣服里轻晃,易微这时候才发现其实他并没有自己记忆里那般健壮。
她抽了抽鼻子,加快脚步走到徐应初跟前,从正面紧紧环住了他。
绝大多数风打在了她的身上,夹杂了一些雨水,泛着不合季节的冷。
易微想起前几天10086发来的防范提醒,宜林开始入汛,进入台风、暴雨多发季节,原来是她没做好防护。
身上突然被热流包裹,鼻腔潮湿的雨汽被那股清晰的夏日橘子气息赶走,徐应初突然就清醒过来。
他双手扣紧女孩纤细的腰,将人抱起来同自己置换了方位,然后非常迅疾地将窗户闭合,将那些阴冷的风雨阻绝在了门外。
他低头看易微湿漉漉的眼睛,哑着声问:“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