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菲芸隔着睡衣捏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强硬制止她的不安分:“亲爱的,你能别模仿蛄蛹者了吗?”
易微老老实实躺得板正,但还是无法入睡,好在手机屏亮起,徐应初给她下了定心丸。
【别担心,我很擅长跟老年人交流。】
【而且,想着你就不会寂寞。】
易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入的眠,脑子里钻进来好多已经淡去的记忆,梦里的徐应初穿着高中的校服,面上并不是印象里的冷眉冷眼,他总是望向她,带着星星点点的光色。
自然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不太亮的自然光透过窗帘散落进屋内。
易微漠了一遍床头柜,没找到手机,猜测可能被段菲芸随手丢去了哪里,便没再寻。
她估摸着时间应该还早,毕竟大年初一这样应当早起的日子,都没等到老妈的呼唤。
易微舒爽地伸了伸懒腰,慢悠悠溜进卫生间简单做了洗漱,而后趿拉着拖鞋拉开房门往外间走。
开门正对上高挺的男人,挡住了背后大片视线。
徐应初关掉手里正运转的洗地机,吸污口残留着少许啾啾的毛发。
他摸摸她还有些浮肿的脸,笑眯眯问:“睡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