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微冲母亲眨巴眨巴眼睛,拉过徐应初的手在水龙头下仔细冲洗擦干,而后顺势把人领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将人按坐在自己的床上,捧着他的脸来回打量,问:“很感动吗?”
徐应初抽了抽微微泛红的鼻子,伸手环住了面前女孩纤细的腰肢,他将脑袋埋进她温热的腰腹,闷着声坦然承认:“嗯,谢谢你爱我。”
他看得出来,叫他过来吃饭并不是事发突然,而是明明白白的早有准备,譬如厨房角落待制的小狗大餐,那可不是无宠家庭的必备物资。
易微弯着眼睛笑:“其实爱你的不止我一个,你有没有注意到家里到处都有你的痕迹?那可都是我妈特意买回来的?”
续昼的书几乎可见于家里各处,各类普本、精装册已经无法满足她,十一月新书上市,她甚至以易微都无法企及的手速抢到了数量极少的签名版。
徐应初将头抬起,但没看她,长长的眼睫轻轻颤着,他嘟囔着小声问:“那比起我,你们是不是更喜欢续昼?”
易微哭笑不得,她捏住对方的下巴强逼着对方同自己对视:“你有没有听过爱屋及乌这个词?如果没有你徐应初,我大概永远也不会主动去了解续昼这位大作家。”
她很认真地告诉他:“是因为我爱你,所以你的一切都让我喜欢,明白吗?”
徐应初很乖巧地点点头:“明白了。”
易微盯着他那张被水雾和淡粉色染上的漂亮脸蛋,忍不住感慨一句:“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网上会传出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行,我去房间找……”段菲芸刚推开房间门就听到这种虎狼之词,她匆匆略过易大灰狼推倒徐小白狼的画面,小脸一红,“砰”的一声带上房门,脚步踉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