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薄唇的人最是刻薄,轻轻擦过的两片唇如开刃的冷刀片,杀伤力极强。
简博易心想还不如冻死在外头算了,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得强打起笑容:“哈哈,你想多了。”
人为了给自己一些慰藉,总喜欢自欺欺人,他硬着头皮试探地问:“应该没有那么……糟糕吧?”
“嗯, 没那么糟糕。”徐应初在对方刚要松口气的时候,幽幽补上一句, “只是人见人笑, 花见花败,车见胎泄气而已。”
简博易:“……”
徐应初打量着对方的今日穿搭, 这叫韩剧男主风,他今早刚在小绿书上习得这种搭配技巧。
他皮笑肉不笑道:“实话告诉我吧,你到底把谁的穿衣风格推荐给我了?”
简博易试图为自己正名:“你也说了, 易微妈妈喜欢体制内男孩,可我这种穿着没少挨局里领导批评不够成熟,我想着自己不具有代表性,所以就稍稍借鉴了一下同事的风格……”
他没敢多说的是,部门除他之外,最年轻的同事是四十的那支花。
对此毫不知情的易微一头雾水,她疑惑地问:“你俩在这打什么哑谜呢?”
简博易怕被加重自己的罪行,抢先以最简洁的言语,掐头去尾解释了来龙去脉。
易微沉默了良久,她想硬着头皮宽慰两句,譬如说最好的时尚单品是脸这样的说辞,可真见到那件超级加辈的衣服,嘴边的话就变成了:“丢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