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指了指他脚边的啾啾:“你好像出门总带着它。”
“微微应该给您说过我的家庭情况。”徐应初敛眉解释,“在和她在一起之前,我的家人就只有啾啾了,是我离不开它。”
孙松月皱着眉头轻啧一声:“这种感情用在人身上未必多好,太过占有欲的感情会让人失去自我。”
徐应初点头:“我理解您的顾虑,但我必须为自己正名的是,我比绝大部分的人更早学会接受失去,所以才对来之不易的陪伴格外珍视,我很清楚爱不是占有,我希望易微在是我女朋友之前更是自己,所以我无条件支持她的选择,您大可放心,也请您多给我一些信任。”
孙松月露出了今天最真情实感的满意笑容,她愧疚地说:“好像我今天才真正认识到你,我为之前的莽撞向你道歉。”
徐应初摇摇头:“您也是站在父母的角度为孩子做考量,是我当初没留好初印象,您有顾虑也是很有必要的。”
两人又聊了片刻,临走时孙松月试图要走徐应初手里的样书拿回去做纪念,但惨遭拒绝。
徐应初解释:“这本书目前还没上市,我暂时还不能给您。”
孙松月追问:“那上市了能给我吗?”
样书到底还是带着不一样的珍贵意味,她都想好了到时候该放在书架哪个位置珍存了。
徐应初继续拒绝:“出版社也只给我留了一本,这是我跟她的第一次合作,对我有非同寻常的意义,所以我不会给您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