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松月拨了拨绿植的叶片, 漫不经心道:“急什么?你们不是才谈两个月吗?”
易微微红着脸,不自在地碾了碾手指:“那不是想让你跟爸爸帮我把把关嘛。”
孙松月好笑地问她:“那你跟前对象谈恋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茬?当年要不是你爸半夜起来上厕所撞到你满面春风跟人家煲电话粥,我们估计这辈子都对你这段地下恋情无从得知了。”
“那不一样……”易微一味争辩,但举不出半个用作说服的理由。
“哪里不一样?你想说这次是真爱?”孙松月睨她,“我不阻碍你跟他恋爱,但我希望你是在深切体会过之后得出的答案,而不是热情上头时的盲目冲动。”
“爱情不是一张考卷,你不需要在有限时间内做出任何答复, 你很年轻,有很多时间去感受和贴近他。”
“我希望你在深思熟虑后将他带到我面前, 而不是浪费你我的时间在一个你自己都领悟不透彻的人身上, 那我自然无需保证自己以足够的耐心去理解他。”
母亲将话说得很绝情,但这也从反面证实了她对这段恋情仍保有强烈的支持态度, 这让易微重重松了口气。
只是令她易微的是,母亲对徐应初似乎并不是言辞上说的那样漠不关心。
某天她发现,客厅电视常驻的黄金档电视剧变成了徐应初作品改编的影视剧, 配上恶劣雷电天气时,母亲捂着眼尖叫,痛斥那简直是鬼片,结果第二天家里的电视机照样被点播相同的节目。
家里的书架混进了一些暗黑色系的书籍,易微起夜上厕所时险些被一摞未来得及开封上架的书绊倒,细看,原来是徐应初某部百万字的长篇小说,一套五册,限量精装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