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司机师傅打量的好奇眼神难以躲避,易微没好意思做什么亲密动作, 只抬手替徐应初拢了拢脖间的围巾。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家吧。”
徐应初直勾勾看着她,淡淡的语气里依稀藏着些只有易微能解析出的委屈:“只有这个吗?”
易微自诩记性很好,却已经不太记得他过去如何冷,留在印象里的他似乎就只是这样含着柔软专注又诚挚地瞧着她。
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易微也不再在意所谓的公序良俗,将自己结结实实地塞进了面前男人的怀里,然后那些不舍的情绪就尽数漫了上来。
徐应初宽大的手几乎可以盖住易微整张背,他稍显冰凉的唇克制地在她耳鬓间厮磨:“我很舍不得今天的你,但想着我们会有无数的以后,我就无比期待明天的到来。”
易微突然想起乐利对于徐应初新书的评价,她说没想到这么冷的人居然能写出这么细腻的温情,好反差。
可易微想,其实徐应初本来就是细腻的、温情的、柔软的人,所以他写出这样的书,甚至是说出眼前这样的话,从不让她意外。
易微抽了抽鼻子,弯起有些发酸的眼睛笑:“有点窃喜,感觉我好像比别人更了解你一些。”
徐应初轻笑了声:“这么值得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