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易微的体力并不太好,没多久便举起双手喊投降,她伏低身子贴在徐应初的肌体上气喘吁吁,裹着qg色的语气娇嗔,让埋怨都变得可爱起来:“我累了,今天不会再动一点!”
徐应初轻抚着她乌黑的发丝,颤着肩闷笑一声:“好,那换我来。”
说着利落调转了两人的方位,开始发起他方的攻势。
事实证明,于上于下,易微都必须是受累方,她大喘着气,寻了借口暂停了又一轮赛事的即刻开启。
“等一下!等一下!”她微微用力地掐住了徐应初结实的腰肉,“今天快过了,我的礼物还没给你呢。”
徐应初被她这耍泼皮似的表情逗得笑眼弯弯,他呼着灼热的气息在她耳根子边轻磨:“嗯,是什么?”
易微被那语气弄得身子有些颤栗,她瞪着水润的大眼睛看他:“在行李箱里,你去取。”
“好。”徐应初应声,终于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易微得空喘息,她笑眯眯介绍道:“快要冬天了,所以学着给你做了围巾、手套、袜子,还有耳罩,我手艺很好吧?”
“很好,我很喜欢,谢谢你。”徐应初捧起软绒绒的围巾在脸颊上蹭了蹭,像个可爱的大雪人。
他将东西整齐叠放回去,只拿了那只毛茸茸的耳罩回到床上,他半跪在易微的身侧,微微低下头凑到她跟前,请求道:“我想试试,帮我一下好吗?”
易微点点头,抬手将耳罩扣在了他洁净的耳朵上。
她特地挑了最柔软的材料,白色扬起的绒毛挠得手心痒痒,心也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