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易微的外婆极力劝阻,认为女儿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会过多的消耗情绪,这场感情无异于火柴化冰山,最终堙灭的只有积极方而已。
在细水长流后,热情消磨掉的孙松月大概也开始认同起母亲,于是有样学样劝起了女儿。
而易良平作为浇灭热情的罪魁祸首,自然没立场站在另一方去阐述任何。
易微突然发现这个话题很难再延续下去,她有些恼怒自己的无能,明明徐应初是个很好的人,她却说不出任何为他证明的话。
她摔了门,蜷缩在床上,眼泪很快浸湿了被褥。
负面的情绪上头时,她竟然想到了分手,强行加入她的家庭,大抵对徐应初来说会是煎熬和折磨,这与她想给他的爱的念头全然相悖。
迷迷糊糊间,枕边的电话嗡嗡作响,翻开看,是徐应初的来电。
易微擤干净鼻涕,又灌了些水润清嗓子才接起电话。
“对不起啊,我生理期到了,身体实在难受,这周就不去你那了。”
她自觉有些没脸见他,便找了理由推掉见面,徐应初似乎没怀疑,只照常关心了几句,叮嘱她好好休息便挂断了电话。
昏昏沉沉间,易微昏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十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