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微一板一眼道:“同房时应全程做好避孕措施。”
徐应初好笑地看着她:“好,我知道了。”说着松开她的腰转身要走。
易微迷茫地拉住他的衣摆,问:“你不愿意吗?”
“我很愿意。”徐应初点点她的鼻尖,“只是表姐说的对,得注意影响,我先把啾啾暂时放去楼下,等我。”
他速度很快,回来时易微都还没来及往发懵的脑子里塞点什么,就被他抱起放坐在了书桌上。
徐应初掰开她的大腿,将自己塞进钝角弧度,尽可能靠她最近。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穿过睡衣的衣摆托在女孩胯骨的肌肤上,低垂着的眼神太迷离,就着屋内仅剩的昏黄台灯,连同喑哑的声音都变得蛊惑起来。
他似哀求地开口:“吻我。”
易微仰头亲了上去,依旧是蜻蜓点水般的温柔,但有人骨子里就急不可耐。
徐应初追堵似的步步逼近,台面的书散落一地,他不在意,只一味地将人逼至绝境。
背后是窗户,只隔一张轻薄的窗帘和衣料,秋夜的冷便渗入了进来,易微刚一个瑟缩,胯上的大手便游离到了背后,于是周身只余下了热。
书桌空间有限,机体间的接触面积过小,徐应初不满待遇,便将人抄起放去了床上。
他望着女孩红润充血的唇瓣,没再纠缠,而是躬身转换阵地到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