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说:“只是……她妈妈那边你大概需要费些力气。”
“我老婆人不坏,当然对你的小狗也没有恶意,如果刚刚有冒犯我替她道歉。我老婆很追求安稳,就像作为现如今婚姻保障必备的房子和车子,在她眼里,工作带来的收入来源也应该是稳定获取合理保障的,你不妨从这方面考虑考虑。”
徐应初的工作,好时大笔入账,坏时分文不得,这落在孙松月眼里就像暴发户,是不可持续发展的。
作家名声好听,但很多家长其实并不认可这是一种职业,作为自由工作,受不到应有的国家保障,是漂浮的无根浮萍,让家长放不下心。
徐应初似有点拨,他颔首真诚道谢:“明白了,谢谢您。”
段菲芸把勺子塞到发呆的易微手里,拾掇道:“哎呀,给那么多人挖冰激凌,手都酸了,你帮我给徐应初装一份送过去吧。”
易微接收到对方的暗示,偷瞥了一眼没觉不妥的母亲,安心接受了段菲芸的指示。
她装了两杯,一份草莓味的给徐应初,一小份纯奶的给受了委屈的啾啾。
她蹲下身揉揉狗头,很抱歉地说:“刚刚对不起啊,我总是让你们委曲求全。”
“没关系,其实以前也经常遇到不喜欢狗的人,这很正常,啾啾不会因此难过的,它只是以为你不摸它是不喜欢它了,它从始至终在意的只有你。”徐应初开口替啾啾解释,又像是在说他的本心。
啾啾也附和似的舔了舔易微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