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松月点点头,显然信了她的这番说辞。
“那想了这些天,还是想辞职吗?”
易微握紧筷子点头:“嗯,想,不过年后才会提。”
离年底不过两个多月,无论如何她也要把年终奖拿到手。
孙松月眉眼平和,似乎并不讶异她的话,只是说:“辞职后有什么打算吗?考公考编?正好下个月可以参加国考,年底也还有省考,你都可以试试。”
目前央国企都是合同制,易微不属于编内人员,即使福利待遇不差,但在长辈眼里到底不如有编来得实在。
易微答:“我不觉得自己学一两个月就能考过辛苦备考数月的人。”
“那你想做什么?”这时候孙松月已经有些压制不住情绪了。
易微抿紧唇:“还没想好,就正常投简历找工作吧。”
自由画师什么的她自然不敢说出口,当然其实她自己也不敢将未来笃定在这种不确定因素上,千千万万的人想做自由职业者,但成功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并不那么容易,成年人总归是要理智些的。
孙松月捏得筷子嘎嘎作响:“所以你大费周章一通就为了去一个还不如现在的地方?”
易微道:“我不确定下一个公司待遇的好坏,但我确定留在这里一定不好。”
她小时候总以为长大了就会变得沉稳理智,目的明确,却不想二十来岁依旧会对未来感到迷茫。
“天下哪有好做的事情?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这样的心态去哪都不可能好过的。”孙松月气上头开始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