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起,我拥有了稳定的居所,“巨额”的钱财,和永远孤独的自己。”
所以他其实从没见过讲台上扎着短马尾自我介绍的女孩。
指节染了点点冰凉的湿意,易微手颤了颤,义无反顾覆上了他的脸。
“你才不孤独,你拥有数以千万计的读者朋友,有永远关怀备至的邻居,有志同道合的作者朋友,有冷面热心的编辑老师,有非你不可的啾啾,还有爱你的我。”
“外公知道他的孙子一定会过得很好,所以才敢放心离开不是吗?”
徐应初点点头,把头埋进她的颈窝,他闷声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很自私,明知道我填不出让你父母满意的答卷,却还是试图将你捆绑在我身边。”
易微掩住他的唇,神色认真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主动告白的,是我心甘情愿要与你捆绑在一起的,是我在引诱你。”
“而且,没有人能写出完美的人生答卷,我既然是我父母生的,我想他们喜欢你接纳你也只会是时间的问题,请你相信自己也相信我。”
那张不过巴掌大的脸怎么都看不够,徐应初眸底情绪浓烈,他沙哑着嗓子道:“谢谢你爱我。”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再起来时天已大亮,破口的天空终于愈合,阳光高照,一片晴朗。
周三买的那束玫瑰依旧开得热烈,易微取了花瓣下来做书签、做标本、做徐应初新书宣发的场景布置品。
“所以你以前都只是粗暴地转发出版社公告喽?”易微问。
乐利寄来的样书将在本月底的最后一天上市,其中的亲签便是易微亲自监督的那些。
徐应初点点头:“主要就是告知读者可以去买了,好像没有什么需要另外补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