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哥大言不惭道:“知道啊,就是你一次性请那么久,还不提前给我们打招呼,这不是搞得大家都难办吗?”
呵呵,只是没背锅侠了罢了。
易微皮笑肉不笑道:“我记得公司规章制度里,请假好像不需要跟同级同事申请吧?”
被当面下面子,封哥噎了一下, 再开口时有点咬牙切齿了:“那不是关心你吗,你请假也没说具体原因, 我们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还寻思你是不是生病了呢,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你。”
“嗯, 确实病了。”易微淡淡道,“医生说是过劳导致的,让我少做点工作。”
“……”封哥憋了片刻, 最后只象征性地宽慰了几句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易微瘪了瘪嘴,厌恶地把手机丢去了床脚边,她咆哮道:“神经病!我回头一定要辞职!”
“之后有打算吗?”腹部被扣上了一双干燥的大手,男人将头埋在她发丝缠绕的颈窝里,唇齿间的热息往耳道里持续不断地灌入。
易微头脑瞬间发懵,她猛地掀开被子站起身,正对上徐应初那双含笑的凤眼。
“你怎么在我床上?”她烧红着脸讶异问道。
徐应初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她:“不是你邀请我上来的吗?你忘了……还是不认账了?”
易微呆了呆才开口:“确实有这么回事,可是你怎么在我被窝里?”
怕擦枪走火,两人特意分被而眠,两米宽的大床各占一半,甚至把啾啾放在床中央做了分水岭,没成想一晚上过去还是搅和在了一起。
徐应初翻身把掉到地上的被子捡起来,他勾勾嘴角:“这个才是你的被窝,刚刚那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
易微小时候的阿贝贝是个铁质锅铲,走哪带哪,睡觉也得抱着。外婆觉得这东西太锋利,还特地用厚毛线给锅铲织了十多件毛衣供她自由拥抱。
后来长大了有羞耻心,穿毛衣的锅铲就被挂上了墙,但易微睡觉抱东西的习惯却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