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应初眼神柔和地看着她, “那你早点休息,有不舒服的地方随时叫我。”
易微轻轻颤着眼睫, 以飞快的速度在他脸颊处落了一道晚安吻。
徐应初盯着面前关上的大门, 手指触碰脸颊微微湿润的地方,扑哧一下笑弯了眼睛。
去甲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多巴胺的增加, 使机体长久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之中,两人这夜都没落得好眠。
天蒙蒙亮的时候,易微撑着依旧亢奋的身体打开了正被规律敲击的房门。
随风入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簇开得灿烂的鲜红玫瑰,上面还滚落着大颗的水珠,似乎昭示着它们刚被采撷的生命历程。
易微略微肿胀的红唇微张着,迅速扑扇的眼睛满是惊喜,像只灵动的可爱小鹿:“给我的?”
“嗯。”徐应初眼底含了抹笑,“所以最该担心醉酒后不认账的应该是我?”
易微伸手接过花,白皙的脸被那鲜艳的色泽映得透红,她娇嗔地瞪他:“我才不是那种脱裤子不认账的人。”
徐应初弯弯眼睛,走上前从没花阻挡的侧后方拥住了面前的女孩,他把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轻揉蹭,语气轻柔的像是溪流潺潺流过:“一边庆幸能早点和你在一起,一边又懊恼自己急于求成两手空空,晚上翻来覆去,还是决定做点什么,可惜天还太早,没什么店铺开门,万幸有新鲜采摘的鲜花为我助力喝彩。”
今天是个阴天,还在蓄力的雨水将云层压得沉重,空气都被挤压得有些沉闷和潮湿。
徐应初身上裹着残留的秋风和秋露,但是并不冷,反而透着清新的清晨余香。
易微将占据自己大半个身子的花暂放在玄关的台子上,她调转身体一百二十度,面对面将自己推入了男人并没来得及回暖的怀抱里。
那处心脏鼓得剧烈,她听着闷笑着:“这么说,还好我主动问一回,不然还不知道咱俩这情缘要等到猴年马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