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兼职而已。”易微解释,“或者说是逃避吧,他正好给我提供了一个可以外出思考的空间”
那天夜晚她歇斯底里地同母亲吵了一顿,不知是她发送“看看狗”的时间晚于平常,还是她配的玫瑰表情太过枯萎,总之就被敏感的徐应初看出了她情绪的异样。
黑色的车融入夜色里,他那样冷寂的人却发出了热光,易微突然就不再理智,不再坚韧。
章孟州轻叹一口:“我懂了,只是我有执念,或者说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是我不好。”
可似乎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被占有欲霸蛮了脑袋,即使对方是情敌,徐应初也做不到绝处。
对方会认真谢他无用的跳水,会细心备齐预防的药品,甚至在他求救时义无反顾地跑过来拯救他,或是刚刚被他驱逐,也还是默默坚守在外。
医生进来换药时告诉他外面有人,他纠结过,却到底没善心大发的将人重新唤回来。
可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易微并不属于自己。
章孟州自甘不如:“我确实不是个良人。”
“只能说你不是我的良人。”易微耸耸肩,“我想徐应初也没有那么大度,只是他擅长隐忍而已。”
她想着突然弯起唇角笑了笑:“就像他的头像。”
那本叫隐忍的书。
第28章 迫切 徐应初与狗捆绑售卖。
徐应初最终又被叫进了病房内, 易微借口去一层大厅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夜宵,把空间重新留给生了间隙的两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