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怕看了眼红、嫉妒、发癫……
章孟州和徐应初的关系并不如易微以为的那样好,往日里章孟州组局五次,徐应初也就出席那么一次,突然应得勤了好像还是在他和易微官宣了恋情以后。
大四那年,章孟州为了方便实习打算在校外租房子,他找了一圈合租室友,结果反倒是首先被排除在外的徐应初主动联系的他。可当时他明明在宿舍住的好好的,况且以徐应初当时的财力完全没有合租的必要, 随便一本书的单个版权费都够他在首都买套大hoe了。
再谈狗子的归属问题,他一个总是冷冷淡淡的人, 怎么突然就又争又抢了呢?
都是阳谋!
章孟州牙齿都要被咬碎了:“你在我之前明明有将近六年的时间去追她。”
“我不敢。”徐应初呼了口很沉的气才继续说, “那时候我一贫如洗,精神状态也在崩溃边缘, 我的靠近只会让她徒增压力,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章孟州瞬间哑然,表情无比错愕, 竟然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说不出了。
他很难置信过去的徐应初是不堪的,他们交友的程度不及谈起过去,在章孟州眼里,徐应初有颜有财有实力,甚至连性格都温和的不行,他是一个被上天垂帘几近完美的代表,章孟州一直以为他该出生在一个富足健全的家庭。
结果现在告诉他,对方是靠读书、靠写作、靠自强不息才走到今天这样的成就,这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
徐应初似是猜透了他的想法,他主动解释道:“高中以前我的家庭情况还好,只是变故总是意料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