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毕业的那个暑假是毕业生的学车高峰期,宜宁有名的驾校统共就那么几个,难免会遇到相熟的同学。
当时徐应初和易微就被分到了同一个教练的手里,只不过易微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是嫌热嫌下雨嫌辛苦,借口颇多,没练几次车就没再去了。
别人都是小俩月秀驾照,她愣是拖到了有效期截止前三月才不得不重新捡起这茬。
易微尴尬地挠挠头:“我赶在过期前把学籍转到学校那边去了,你放心吧,我都是一把过的,这些年也偶尔开我爸我姐的车,技术肯定在线。”
徐应初轻笑了声:“嗯,我很放心。”
不过易微觉得他其实根本没那么放心,不然为什么他合上了后排车门,坐去了最佳监督的副驾驶座?
易微开车速度不快,但胜在稳妥,于休息者而言是沉睡的天堂。
不过本该补觉的徐应初精神依旧饱满,反倒是被系在后排的啾啾打着轻鼾睡得正香。
易微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你怎么不睡?”
徐应初道:“节后的作息调整计划进展比我想象中好得多,我昨晚回去没多久就睡下了,倒是啾啾昨天见到你亢奋得不行,夜里爬起来闹腾了好一阵。”
被证实关系有效拉近的易微高兴得嘴角都咧成了标准的上开口式二次函数图像,她喜滋滋道:“我就知道它心里有我。”
见她这副满足的幸福模样,徐应初垂下眼睫也不由得弯起了嘴角。
“对了,你每次出门都会带上啾啾吗?”易微突然提起,她想起对方原先说过自己离不开啾啾。
徐应初点点头:“但凡能带它的场合我都会尽可能带上,不过基本不出远门,我不太信任现有的宠物托运业务。”
易微问:“那你怎么把它从北京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