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一动,调出徐应初的微信聊天框发去“在吗,看看狗”的经典消息。
没了签售工作压头,昼夜颠倒的他这会儿多半才睡下没多久,回复的消息一直到下午三四点才不紧不慢发了过来。
一张随机抓拍的小狗照片,没配任何文字。
易微噗嗤一笑,恍若回到了大学刚毕业那阵,她想自己要是骚扰久了,徐应初是不是又会恶狠狠警告她啾啾的所属权呢?
长假后必调休,周一放假,周六补班,到头来一周还是上了整整五天。
易微这一周过得苦不堪言,唯一的慰藉竟然来自她每天向徐应初讨要的小狗照片。
只不过他最近越来越不耐烦了,宣示主权的话没讲,照片内容却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明确要求看的是狗子,结果徐应初发来的照片越来越糊,最过分的是今天,出镜的百分之八十都是他修长的指节,谁还记得摄影主题是小狗呢?
易微轻笑一声,懒散地靠在办公椅上。
离周末开启仅剩十分钟,她手头的工作已经全部完成,虽说这周只能单休,但好歹能让她少接触一天傻逼同事,她此刻心情大好。
但幸福很快消散,临下班的前一分钟,部门领导突然把她叫去办公室谈话。
没有重点事项,大好的休息时光,全听这位地中海秃头男画起了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