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不算太黑,厚重的窗帘没拉严实,日头钻了空子,正好落在隆起的被条上方。
徐应初并未睡下,呼吸声沉重不均,听见她靠近的步调时,还大张旗鼓翻个身背对了易微,似是气焰未消。
“徐应初,我要回去了。”易微没再走近,就停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声音都变得真真假假恍如梦中。
对方不声不响,是个爱生闷气的生气包,易微有些无奈:“谢谢你早上的早餐。”
徐应初还是闭着眼不说话,就像表姐家早些年养的那只傲娇布偶,总是莫名在气头上,得要人好声好气哄才肯消消火。
易微叹口气,把手里的草莓酸奶顺手放在桌上,她说:“我托表姐帮忙带了今日份的酸奶,放在桌上了,你起来记得喝。”
默不吭声的男人终于应了声:“医生开的药记得拿走,冰敷二十四小时后可以上药了。”
易微心头的郁闷莫名消散了些,她转身拉开门,脚步迈出门槛的前一秒,她又扭头留下一句。
“对了,你国庆前问我的问题有答案了,羽琦美莎子没有杀她的前男友。”
那么羽琦美莎子的前男友是被谁杀死的呢?
故事开篇就是本文的女主前往警局自首,她声称再也受不了男朋友的冷热暴力,于是趁他酒后昏睡持刀将他砍死。
在这件案子就要被这么定罪时,美莎子的家人出具了一份精神异常的检查报告,报告里说明了美莎子具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同时持有不少于两个副人格,家人以此请求轻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