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就一个医生,工作十分忙碌,开药扎针输液,半天没见她停下来休息会儿。
好不容易轮到易微时,她正张口要说些什么,却见一老太太急吼吼跑进来。
“罗医生,我头疼,给我开点安乃近吧。”
“吴阿姨,这药不给卖了,我给你开点其他药吃好吗?”
“可我就觉得那个效果好,为什么不给吃?”
“副作用太大了……”
两个人来回拉扯,易微插不上嘴干脆闭上了,不再提让她先喝口水的话。
脚踝应该是崴到了,这会儿鼓起了包,有些发烫红肿,易微不舒服地扯低了袜沿。
一直沉默地徐应初看了她一眼,用干燥但柔和的指腹轻轻碰了碰那处隆起,他轻皱起眉心问:“真的没事吗?”
男人的指尖冰凉,像唤醒迟钝大脑的薄荷,易微觉得那处灼烧都渐渐平息了。
她不太自然地开口:“嗯,没大事。”
刚解决好病患问题的罗医生一把拍开了徐应初搭在她脚腕上的手,轻嗤一声:“啧!咸猪手,医生准你乱动了吗?”
说着她蹲下身,垂眼细细检查了起来。
她的手更粗粝些,指腹有茧,是常年持医用器具留下的痕迹。
罗医生站起身问原因:“怎么弄的?”
易微指了指停在外头的电动车,一脸羞愧道:“不小心翻车了。”
罗医生顺着她的手看出去,原本车体喷涂着大鹏电动车的字眼,此刻鹏的朋已经被剐蹭抹去,变成了大鸟电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