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头有孙松月的小巧思,易微清楚但没办法阻拦,她母亲偏觉得不来电不是问题,日久自然能熬出真情。
易微以为他在说刚刚的维修师傅,点头附和道:“是啊,刚刚维修师傅刚好站在猫眼后头,给我吓一跳,还好徐应初跟啾啾在。”
徐应初无声笑了笑,修长的指节一下一下在啾啾的狗毛上画着圈圈。
笑容过于扎眼,简博易撇过头不愿再看,只挑了话题同易微一对一聊着。
“我爸上个周去云南出差,采了点普洱回来,说是要送给你爸,我刚刚忘带了,下回……”
“你妈前段时间老叫我来你家吃饭,我拒绝三回了,都快找不到借口了……”
“我朋友的店好像又搞了新联动,说是给我留了两张票,你跟你表姐……”
每一句都沾亲带故的,不讨喜的聊天内容,易微听得走神。
她抬眼瞄了瞄左手边的男人,他沉默地抱着昏昏欲睡的小狗,冷淡的漂亮眉眼低垂,薄而淡的唇紧闭,他一言不发,像是一尊唯美的雕塑。
水面的烟消散无影,杯中的水几乎凉透了,但一口未动。
易微猛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好像错过它的最佳饮用时间了,我给你重新倒一杯?”
徐应初抬眼看她,漆黑的眸子布了点光亮,他说:“好,不过这次我想申请喝咖啡。”
“为了不怂恿你的作息持续恶化,我建议不要。”易微认真思考后说,“牛奶好吗?我可以加两颗草莓榨汁拌进去。”
徐应初点点头,面上的冷化作温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