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别让它去地里打滚就行。”他点点头,看着她,“还有,别跑太远。”

“遵命,老板。”易微弯弯眼睛,迅速操起工具,带着狗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过于可爱,徐应初瞧着一大一小两个影子轻笑好久。

易微确实没跑太远,就在街尾拐角木工店的对面挖起了地。

上回帮忙加固楼梯的张师傅扛着个锯子在外头锯等长的木材,见她拿着个迷你铁锹哼哧哼哧,嫌弃地递了把大铁铲过去。

“应初家姑娘,你这玩具呢吧?嚯嚯几年能装完这一口袋?”老张手一伦,脚一踩,一片土就膨了起来,“用这,这好使。”

显然对方不记得她的名字,但面熟,自然而然就施了善意。

什么家不家的,易微脸有些烧,迷迷瞪瞪接过铲子开始有样学样。

见她细胳膊细腿,老张愣是在旁边指导了五分钟才返回去继续拉锯。

铁铲使起来稍稍费力,但耐不住铲面大,一次就能装个小半袋。

易微在土里哼哧哼哧,被禁锢在泥地之外的啾啾立着耳朵看得津津有味。

突地,嗅到了来自同伴的气味。

两只结伴的长毛狗又在上演骗粮的闹剧,演技爆表时有些克制不住情绪,一不留神就撞上了正辛勤开垦的易微。

猛地摔坐在泥里,裤子脏了一大片,背也撞在了树干上,生疼,易微不自觉轻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