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林荫道植被气息浓郁,在时速二十五公里的车速下,风将清新味道裹了满鼻,却总夹杂着几分徐应初身上的苦香。

明明背对背坐着,脑子里响起的却是《背对背拥抱》的旋律,易微抱着狗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不受控制地扭转方位落在后方男人的身上。

他抵在车把手上的腕骨处贴了几张膏药贴。

“你手怎么了?”她想着就蓦地问了出来。

徐应初下意识扭头看她,两张脸突然靠得很近,他不自然地转回去,明显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很低:“腱鞘炎。”

易微重新坐正身子,脸红扑扑的:“是不是最近签名太多累着了?”

他答:“主要是敲键盘敲的,昨晚写了一万多字的大纲。”

“你的新书不是才刚上吗?你好勤奋!”易微忍不住惊叹。

"也不是,只是有个杀人情节卡很久了,昨晚上终于想通了而已。"

“冒昧问一句,怎么死的?”

“不解风情,横插一脚,死于情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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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的热度基本消散,店里已经没什么人来了,徐应初索性搬到了楼下继续后面的签名工作。

易微作为监管员,霸占桌子一角继续阅读分析《下满一场血》。

下午的时候,小卖部老板送来几株盆栽。

“我女儿的花店倒闭了,这花留着也是丢,应初你看看拿几盆放店里充充绿意,免得一天天对着书把眼睛熬坏了。”

“好,谢谢娟姨。”徐应初笑着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