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跟章孟州是合租室友,你们都不在的时候,基本都是我在照顾啾啾,它不会排斥我。

第二,你们毕业后忙于工作,个人可能无心照料,家庭也不一定给予支持,而我是全职作者,时间非常自由和充裕。

第三,我收入还不错,有足够能力负担它的所有开销。

第四,我是你们唯一的共友。”

易微其实想反驳最后一点,她跟他不是朋友。但在章孟州的社交圈里,徐应初作为她的高中同学的的确确是唯一非章孟州单方面朋友的人。

徐应初提出的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倘若易微想把狗带回家,她需要顶着来自家庭的巨大压力,这并不轻松。

她一定想夺得啾啾的抚养权,除开感情上的不舍,就是实在不想啾啾落到章孟州手里。

因为章孟州并不是个细心的人,她不放心。

但眼下争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除非对方妥协,否则无论哪一方坚持都判不清抚养权。

于是两人松了口,各退一步,这狗的抚养权就这么落到了徐应初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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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菲芸要租的就是书屋对面那间五金店,面积比裁缝铺大上一倍,够她摆几张桌子供顾客拍照打卡。

最重要的是,铺子就在百年梧桐树下,将来成为街区黄金地段的优势最大。

段菲芸其实已经跟五金店老板在线上确定好了,今天不过是签个合同,压根不存在什么被宰的问题。

易微心不在焉,眼神频频往对面瞟,段菲芸索性让她过去,自己则带着提前约好的装修师傅实地商量起了店面装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