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听见有人在背后叫自己。
“易微!易微!易微!”
是高中班长。
薛康成一脸惊喜地走到易微跟前:“今天还真是巧了,我天黑前还遇见徐应初来着,转头又碰上你了,看来咱班留宜宁的同志还不少啊。”
“徐应初?”易微下意识叫了声这个名字。
几乎快要被忽略的一点,在成为前任兄弟前,徐应初先是她的同学。
“对啊,他高中那会儿就够帅了,没成想几年过去更绝了,我一男的都快要爱上了。”他说着一脸忿忿地瞅着易微,“你也是,越长越漂亮了,剩我一个人在抵抗丑陋,你们好狠的心。”
“哎!那小伙子!东西还要不要了?”老板催促结账的声音从旁边超市里传来。
“要要要,这就来。”薛康成转头应和,又急匆匆和易微告别,“得,改天一块儿出来吃饭啊!”
易微点点头:“好,你忙去吧,咱们手机上联系。”
回到家,孙松月向她打探相亲进度,知道两人关系没有实质性进展后,孙松月对易微的行程看管越发严格,生怕她一不注意就溜出去跟不知根底的野男人鬼混。
窗台滴滴哒哒敲着雨琴,容声面红耳赤翻看着那本泛黄缺页的禁书。
生殖器过长的男人被政府判为残疾,日常行动只能将那玩意盘在腰间,但被欲求旺盛的女子视作床上猛虎。
内容有些猎奇,描写堪比某瓶梅,足够人心黄黄,易微翻了两页就手忙脚乱将书重新塞进了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