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能说会道左右逢源,确实也选对了行业,工作满三年就攒下了小五十万的存款,奈何在她爸妈眼里这工作一点都不体面,愣是唠唠叨叨把她从上海叫回了老家。

不过倒不是把她硬生生困在这座三线小城里,他们把手头老本攒下的一百万扔给她做了赔偿,任由她随便造。

段菲芸也不是宁折不屈的傲骨,何况除了可观的薪资,她对销售这份工作实在谈不上兴趣,于是拿了钱就开始琢磨起新的来财方式,只是目前进度暂缓,不过又不是走向绝境,谈不上失败。

回到市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这个时段父母应当在家,易微知晓自己身上的男款衣服无法清白解释来源,于是直接把衣服带去了干洗店。

干洗店老板拎着外套检查了一遍,说:“这衣服不便宜,得加钱。”

“嗯好。”易微倒是没料到徐应初对自己这么放心,“那我几天能拿到?”

老板估摸了一下说:“四五天吧,最近洗秋装的人挺多的,可能得排排队。”

抛开台风天气影响,九月底的天还是热,但宜宁人都清楚,一旦过了国庆压箱底的外套就都该拿出来穿了。

易微点点头,利索付了钱:“行,那过几天我来拿。”

天上的黑云加速涌动着,预警中的台风很快要登陆,易微拒了去表姐家睡的邀请,赶在暴雨肆虐前进了家门。

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陌生男人,易微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见母亲孙松月把年轻那位拉到了自己跟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