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狗。
准确来说,那是她曾经的狗。
“表姐,我去对面看一下书。”易微眼神贴地,不自然地提起。
段菲芸跟隔壁糖画店的老板正感慨着经济的不景气,并没在意她的异常,只是摆摆手示意她速去速回。
易微轻手轻脚地去到对面,收伞时故意做了些动静,但没见沉睡的老板有任何清醒的迹象,长且茂密的睫依旧安静地扑打在光洁的眼睑处。
他很白,过分的白,但不病态,夹杂着些淡粉,是现代多数女孩追求的那种天然的白里透红肌,令人心生嫉妒。
盯得太久了,行为实在不算礼貌,易微只得将视线默默转移,改挪到藤椅底部的柴犬身上。
见人来,趴在藤椅下的柴犬往角落藏得更深了些,眼神多了些猜忌和期许。
易微心底有些发苦,尽管她想说自己是被迫“抛弃”的它,但小狗又怎么会明白?
这间二手书屋的面积不大,但布局紧密,除店门以及西北角通往二层的木质楼梯外,三面墙均顶格摆满了各式泛黄的老式书本。
可能因为雨水长久连绵的缘故,尽管店内密集投放了大量干燥剂,还布了台家用除湿机,可遇上这种天气,空气里也难免还是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易微稍微拉开些步子,往左侧的书架走,假意看书掩盖自己的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