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懵地凑过来看屏幕,下一秒,居然笑出了声:“哎哟,那是出差啦。”
叶星当然知道他没鬼心思,但不妨碍她继续闹:“哦?”
“我给你看出差记录!”他嘴里嚷着,手一伸就把她整个人抱到腿上坐着。
叶星故意扭过头不看,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我才不看呢,都几个月了。”
“冤枉啊,我如此忠诚!”他压低嗓音在她耳边哄她,“我有没有守身如玉,你还不清楚吗?”
这话说得她都没脾气了。他把他们第一次的记忆都丢了。
接下来的日子,顾谨干脆没再回天文台。他几乎整日围着叶星转,出奇地黏人,在她的雷区上反复横跳。
叶星都快被气笑了。她笔下那个温柔体贴、内敛深情的天文学家,怎么到了顾谨这儿,就成了个惹人烦的家伙?
可转念一想,他的那些招式,都是她曾经用来对付他的。
她猜测,他不是单纯在模仿“苏熠”,而是连她的一些行为也被他内化了。
比如她正整理书稿,他就悄无声息地从后面蹭过来,环住她的腰使劲晃:“你在看什么呀?为什么不看我?”
叶星从前也常这么闹他,可撼动不了他分毫。现在换他来这一套,她都快被晃晕了。
他还学她早年的招式,从她手臂底下钻进怀里,把下巴搁在桌面上,仰着头一会儿盯屏幕一会儿盯她,还很认真地说:“当我看向你的时候,你也要看向我。这才是爱情。”
叶星没有他那么耐心的,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冷吐出三个字:“十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