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找不到她。她的舍友说她去自习了,他就一间间教室地找,跑遍了教学楼、自习室、图书馆,还有他们常去的咖啡店,连校园里每条熟悉的小路都来来回回找。
她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他整个人像掉进了无底的黑洞里,连报警的念头都浮了上来。
直到晚上快临近宿舍门禁,顾谨才终于在楼下看见她。
她低垂着头走过来,像是刚哭过,头发有些乱,鼻尖红红的。
顾谨几步冲过去,一言不发地拉住她的手,力道比平时重了许多,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她带走。
他一路没说话,脸阴沉得吓人。进了酒店的房间,他反手把门“砰”地一声关上,就站在床边看她,一句话都不说。
她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那泪水像锥子一样,戳进他的胸口。他终于开口:“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消息?”
叶星摇头,不说话。
“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他蹲下来看她,“没关系的。你告诉我,你还好吗?出什么事儿了?”
她把头埋得更低,死死攥着衣角,肩膀都在微微颤抖,仍旧一言不发。
顾谨的理智被拉扯到崩溃边缘。他本就不是擅长表达的人,一直习惯克制和忍让,可那一刻,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