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发紧:“那我刮了胡子……就可以了吗?”
他一寸寸靠近,她一寸寸后退。他以为她害怕了,可她攥着他的衣角不放。她总是这样,又胆小,又好奇。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犯罪,心里充满歉疚。他的身体不听使唤,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叫嚣着要靠近她、触碰她。
他的吻落在她肩头,顺着锁骨一路滑下。每一次触碰,他都会停顿,抬眼看她,确认她是否安好,是否还愿意。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却不是慌乱,而是某种陌生的期待在她体内攒动。她有些克制不住地扭动,偶尔蹭到他一点,他就浑身颤栗。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她的声音软软的,像风一样吹进他耳朵里。
“有点。”他喉结滚动,像是在低声认错。
她圈住他的脖子:“我有点害怕。”
“那还继续吗?”他的声音几乎是颤的。
“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电影,叫《漫长的婚约》?”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笑了,不知道她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说一部电影,却还是顺着她的节奏:“没有,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