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要来?”顾谨问。
叶星也几乎同时问:“不是说没定日子吗?”
“没说,不过也就这两周吧?”
叶星下意识按住胸口,指尖发凉,呼吸突然乱了节奏,怎么都捋不顺。
耳边“嗡”的一声,杨姐和顾谨的对话还在继续,但那些话仿佛隔着厚厚的水面传来,听不太清,语速却又快得像敲击在耳膜上的小锤,令人烦躁又无处可逃。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浑身发紧,胃里也隐隐作痛。
顾谨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立刻拆开袋子,语气也比刚才缓了许多:“你的药不能一下全换,这里有个应急的。你要是难受就先吃点。”
他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药,又转头朝杨姐道:“杨姐,帮忙倒点温水。”
“……不用了。”叶星抬手打断他,“我出去透透气就好。”
她站起来,声音有点大,连语速都快了不少:“怎么吃这里都写着吧?我自己看就行。”
顾谨点了点头。
叶星也不等他说话,拎着药袋子匆匆离开。
咖啡馆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杨姐和顾谨对视着,气氛一下沉了下去。
花花还趴在顾谨手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顾谨顺着猫的脊背,一下一下,没有说话。
杨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她还是没准备好。”
“反正……还有两周。再看看吧。”